项歌问:“方便问一下你的性别吗?”
虞书槐顶着张柔美的脸,加上性子温和有耐心,常年被人认成omega,但他确实不是,又不好撒谎,于是含糊地说:“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项歌看了他一眼,虞书槐晚上没带眼镜,少了几分严肃认真,一双含情美目自带滤镜,柔柔的又认真的看着项歌,实在叫人不好拒绝。
拒绝他的感觉,好像用刀子去割毛绒粉兔子的皮。
Omega的话,互帮互助一下,也没什么不好,他自己确实不太方便。
虞书槐回家拿了一袋小塞子。
项歌坐在沙发上,脱了裤子,露出柔韧修长的两条腿,笔直且骨肉匀停。
能当明星的,脸和身材本来都是一流,而大火的,更是离多近都禁得起考验。
性格可以装,脸骗不了人。
虞书槐又开始在心里背药品名,从“A”开始,阿莫西林、阿司匹林、阿霉素……胡乱的背。
大约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项歌坐在沙发上,脱掉内裤。
虞书槐戴上橡胶手套,拿起一颗药丸,看了眼项歌。
虽然知道他是omega,项歌仍然有些紧张,撇过头,手里暗暗地揪住沙发:“来吧,速战速决。”
虞书槐伸出两指,把药丸往里推。花穴瑟缩翕动着,潮水一样涌上他的手指,无孔不入地包裹。项歌有些禁不住,腰微微抬高,想往后退。
他紧抓着身下的沙发,双腿忍不住绞紧,含着身体里的软物,微微扭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