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最不可信的,是人话。
这世上最不能信的,是好人。
这世上最不能爱的,是太史家的男人。
他觉得这话说的不太对!
太史家的男人,固然心思深沉,固然对至亲之人都严加防范。
但有朝一日若柔情入骨,十年冰心只为一人,坚定不移!
他爹便挚爱他娘一人,哪怕只有他这么一个独子,也从未想过再娶。兴许对外面,他爹也不是个好人,但是对他娘来讲,这世上的好男人,只有他爹一个。
太史子周在小厨房里做饭的时候,庄子里终于迎来了新客人。
月初坐在八角亭里,将宣纸铺开之后,用麒麟镇纸将纸张镇好。
白色的骨瓷碟中调的是朱红色的颜料。
她低头瞅了一眼院子里虞美人,几乎已经见不到几朵开的红火的花儿了。这大部分的花朵,昨日便被那太史子周那采花贼给收进了布兜里,全部碾成了她手边这红艳艳的颜料。
黑色的墨汁在画质上蕴开,她起笔勾勒着轮廓。画上山河渐变,飞流瀑布、雕梁画栋都像是被拓印的一般,栩栩如生、美轮美奂。院子的墙角边记住菩提树被风一吹,哗啦啦地响着。
合着轻的不可觉察的脚步声,律动的十分有节奏。
月初将勾画亭台水榭的细毛笔放在了笔搁上,随后挑了一只新的白玉雕牡丹的毛笔,沾了水,调了朱花,单手拂袖,不紧不慢地问道:“来了怎么不入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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