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一会儿去做饭。”
“不过好像没有油了!你中午想吃什么?”他捧着杯子又喝了一口茶水,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殷切地问道。
“你想吃什么,自己做。我不饿,随便吃点就好。”月初看着杯子上印的泥手印,微微挑眉道,“一会儿歇够了,记得把杯子给洗了。”
“那么多杯子,干嘛你只用这一个?”他看着自己指甲缝里的泥土,也嫌弃地拍了拍,但是弄不干净。
“世界上男人那么多,你说我为什么要你一个?”月初反问。
“情有独钟?!”太史子周笑道。
“美得你!”月初伸手戳了一下他的眉心,又好气又好笑道,“你这脸皮怎么这么厚?”
“男人,脸皮厚一些无妨;太薄了,以后不好找媳妇儿。”
“强词夺理。要论诡辩,怕是无人能出其右!”月初说。
太史子周看她笑靥如花,心里美滋滋。
心底却暗暗道:瞎说!明明你在我右!
每天早晨醒来之后,她都在他右边躺着。
他想得可好了。
这辈子,他的右边都是她的!
许她今生;
许她来世。
许她天光乍破;
许她暮雪白头。
他的过去,是太史家的;但他的未来,是她的。
这些话他都没跟她说出口。
他记得她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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