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睿蹙眉。他这样子,怕是熬不了多久。
“能医不自医。”离墨摆手,他已经习惯了如此。
池睿摇头,哀莫大于心死。
夜色寂寥,两人无话,静听虫鸣。
沉默了许久,离墨开口道:“便让她代替周老,为你查案。”
池睿知道离墨口中的她是谁。
“需缓缓图之,如周老这般的仵作,再寻来并非易事。等寻到了,才好遮掩。”池睿已经想过了。
离墨又道:“无需遮掩,让她以仵作身份,为你办案。”
“不可!”池睿好似听得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猛然放下了酒杯。说实在,到了他如今的阅历,已经少有事情能让他失态。
“有何不可?如周老这等从大理寺出来的仵作,能有几个?就算有,你放心的又有几个?”离墨以手背扣了扣桌面:“这几年,她验尸的本事,你难道不知?哪怕经验尚浅,也能胜任。”
“她的本事我自然看在眼里,就连周老在我面前对她也是赞许有加。可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更不能答应!”池睿态度坚决。
“为何?你让我教她药理,不正是为了此刻?”离墨起身。
“此一时彼一时。当年她在验尸方面表现惊人,连周老都觉得她该知道更多。药理是其一。”池睿也起身,离开了位置:“可小漫始终是个姑娘家。”
“姑娘家又如何?难不成池兄堂堂大理寺少卿竟对男女之别有所偏见。”离墨又道。
第75章 夜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