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又如何?他们这次竟敢对周老下手,就让他们用葵山做陪葬。只是这葵山县令无用,根本抓不到他们的把柄,现在也不过是弃子一枚。于他们而言,只是少了一条听话的狗。”
“周老?”离墨神情复杂:“竟已触及你的身边。他们还真是不死心。”
“这些年,他们何时死心过。我等蛰伏,却也不是任其欺辱,待寻得时机…”池睿重重锤了一下桌面,让杯中酒水尽洒。
“池兄切莫冲动。”离墨重新满上一杯酒。
池睿看了过来:“你遭逢如此大故,却比我更沉得住气,倒是让为兄汗颜。”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那些伤我害我的,他日必十倍百倍偿还。如今再添周老这一条命。”离墨紧紧握住拳头,面具下的脸隐隐作痛。
“他们以为杀了周老,便是断我一臂,真是可笑。”池睿冷哼一声。
不过池睿心中微叹,这些年,让周老出得风头太盛,竟不想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周老一向谨慎,这次怎么…”离墨不解。
“那日周老只道有故人找他回一趟故土。我便应允了,却不想让他遭了毒手。”池睿懊悔,周老那样的人,不应有此下场。
“故人?”离墨抬眼。
“瑾贤王。”池睿已从柳濡逸来信知晓。
闻言,离墨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举起杯酒一饮而尽,却是不断咳嗽起来。
“你收集这么多草药,难道就没有能给自己用的?
第75章 夜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