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呢?”
朱清绝被她威胁忍不住又气又恼,低喘着骂她,“疯子!”
倘若他敢不从,还不知她会做出甚来。
宿欢笑而不语。
对视少顷,朱清绝轻轻颤了下眼睫,忍辱阖上眸子。
惹得宿欢哪怕知晓笑出声来会让他羞恼,也不禁低低笑了几下。
她拉着俊俏郎君的的手掌搁在自个儿腰侧,察觉他动作僵硬也不在意,继而笑吟吟的用指尖轻轻挑起他下颏,看着他隐忍的神情,不住轻笑。
“清绝将我再抱紧些呀。”戏谑的瞧着他,宿欢语气却是柔缓,更含些许促狭,似挑逗似戏弄,教他羞耻得连喘息都重了许多。她那对儿含情目微转,漫不经意的看向窗外,又懒散的加以注视,免得旁人真将她宿欢当成了色欲熏心之辈。虽说她的确如此。
“清绝为何不理我?”她慢条斯理的与朱清绝调着情,倒是不曾再拿话来作弄他,只轻咬他唇瓣一下,引得他闷哼一声,“那儿……忍得可难受?”
他哑声低斥,“寡廉鲜耻!”
“不知清绝该是如何正派?”自他唇角流连到眉睫,宿欢一面落下细细密密的吻,听他情难自禁的喘息,一面用腿根去蹭他身下昂扬之处,在他耳畔呵气如兰,“嗯?清绝不妨……与我说说……”
因着下颏被她捏在指尖,连同她既暖又湿的气息也一并拂在颈侧,以及她唇瓣温软,都让朱清绝浑身紧绷。他紧紧阖着眼帘,喘息低促,“……宿女郎的诡辩
宿欢说,“这般、那般、此般……”(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