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红晕,连言辞也轻之又轻,生怕将气息落在她脸上似的,寻不着半点儿气势,“……你作甚……”
“朱清绝。”宿欢颇为喜欢他的皮囊,而今敛下旁的轻佻孟浪、放肆不端时,那对儿眼眸里便只余下了含情脉脉。她扣紧他的指缝,听着耳畔他砰砰作响的心跳声,哄骗他道,“你再让我亲一下,不做推拒,我今日便不再为难你了,可好?”
他惊愕的略微瞪大了那对儿桃花眸子,又沉默少顷,侧首过去平缓着自个儿的喘息。待朱清绝再开口时,语气难免迟疑,“果真?”
宿欢说,“我送清绝一礼,如何?”
“我骗你作甚呢?”
宿欢噗嗤地失笑,将目光放肆的落在他耳畔、面颊、唇上,连同他喘息急促与起伏不定的胸膛,皆让她更添了几分耐心,将那句话又道一遍,来安他的心,“我骗你作甚呢。”
他半垂着鸦睫气息更乱,却是不做声了。
“你这样,我怎好亲近你?”紧贴着他略微泛了湿意的手心,宿欢的身子全数倚在他怀里,与他低声细语的说着,“你若是不好意思,不去看我也成,转过脸来罢。”
“……嗤。”朱清绝不愿事事遂了她的意,虽已势不如人,依她所言的转回脑袋,也还是颇有几分讥诮的开口问她,“不知女郎迫我做我违心之举,可算为难?”
“哦,一半一半吧。”见他未曾入套宿欢也不意外,只更软了语气,笑吟吟的讲,“既将话说出了口,我总不至做的太过,清绝
宿欢说,“这般、那般、此般……”(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