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这嚣张腾挪的一路,她最后记起来的东西,却是那倾泻一地的玻璃渣。
神魂再次归位时,萧樾已经扯开了避孕套。
他的动作狠厉,表情却有些脆弱。
姜玟桐望着他:“不要。”
“现在由不得你了,姜玟桐,这是你欠我的。”
她还在乞求:“你看清楚,我不是丁解语。”
萧樾没有回答,只轻哼了一声。他没有前戏,大概也不懂前戏,只制住了她的双手,让她哪里也逃不走,哪里也去不了。
姜玟桐第一次意识到,男人和女人的体力真的如此悬殊。
萧樾进来的时候,她痛得差点昏过去。小产后的月子坐得一塌糊涂,她的身体也是一塌糊涂。
他的冲撞犹如狂风暴雨,让她不由自主地蜷缩发抖。
而萧樾却以为她还在逃避。他逼她半坐起来,捏住她黯淡的脸:“好好看着,痛就忍住。”
这一场漫长的性事,姜玟桐全程都没有快感。哪里会有快感呢,每一次进出都像是用刀片在凌迟她的阴道。
她干涸而乏力,像一条濒死的鱼。
可他无休无止。
实在痛得狠了,她只有去看窗外那一轮月亮。她不敢哭,甚至不知道用什么表情去面对他。
射精的时候,萧樾终于慢了下来,他伏在她的耳边,似在喃喃低语。
“对不起,我做不到。”
憋了几个月的泪,终于开闸而
番外一:妻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