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汁液:“我们都放彼此一条生路吧。”
“你休想!”萧樾扬手夺过她的酒杯,力气却过大了些。酒杯应声而碎,在地砖砸出一片晶莹的泪花。
他看向酒柜,收藏在那里的许许多多瓶酒都空了,于是他狠狠拉开了柜门。
对面的姜玟桐又一次露出了卑微的表情。
“哭不行,连喝酒也不行吗?”
可萧樾听不见她的哭,也听不见她的乞求,他将仅余的几瓶酒都塞进了塑料袋,然后出了门。
隔着窗和门,姜玟桐听见萧樾将一瓶又一瓶酒砸碎,她也能想象得到,紫红色的汁液将浸满她精心维护的花园,在那些娇花上
蔓延出蜿蜒的痕迹。
那些她精心粉饰的貌合神离,那些自欺欺人的委婉相就,全都毁了。
萧樾发泄完,刚走进家门,就看到姜玟桐抓过一张纸巾,手忙脚乱地擦着眼睛。
好像在说,你看,我没有哭。
“你哭啊。”萧樾声音变得残忍又慌张,“你倒是哭啊,你为什不哭,你怕什么。”
她的头微微垂了下来:“我也不知道。”说完,就要跳下高脚凳。
谁知萧樾两三步冲上前,将她抱下了高脚凳。他紧紧搂着她,将她的骨头捏得生疼,他一步一步朝着别墅的深处走去,那是卧
室的方向,是两个人彼此依靠又互相折磨的深渊。
她的大脑突然变得一片空白。
茫然地回
番外一:妻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