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凝目露惋惜:“我本来是真的想拿你当妹妹的。”
看似悲天悯人,她的内心却毫无波澜。
阴谋败露,殷又菱整个人都懵了。
心底翻卷而起的不安与恐惧足以暂时抵消掉被情敌肏弄的恶心与不适,她仰头痴迷地蹭着白凝的手心,哭道:“姐姐,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别生我的气,我是太喜欢你才一时糊涂,做出了这样的事……姐姐,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别不理我……”
她已经满盘皆输。
是,她还有扯着相乐生一起下地狱的能力,可白凝已经识破了她的真面目,再也不会上当受骗,只会对她敬而远之。
她的一切盘算,都建立在白凝不知情的前提下,如今构筑美满未来的基石坍塌,再做什么都毫无意义。
甚至还有可能,让白凝更厌恶她。
白凝背靠衣柜,欣赏够了少女痛哭流涕、悔不当初的哀求,美眸冷冷,低声审问:“你用什么给自己破的处?”
殷又菱重重抽噎一声,答道:“我偷了姐姐的钢笔,用钢笔捅破的,我的第一次是姐姐的,我的一切都是姐姐的,呜呜呜……”
感觉到异物在体内重重顶了一下,殷又菱已经暴露本性,便不再掩饰,回过头骂相乐生:“你这个色魔,变态,狗男人,你根本配不上我姐姐!不许再动了,不许再动啊啊啊啊!!!快把你恶心的东西拔出去,我看见就想吐……呕……”
“你真的
水果硬糖(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