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又菱立刻慌了。
她怀疑地看着相乐生,想到刚才白凝口中的“脏”字,不愿又不得不联想到自己身上,仓皇否认:“你……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相乐生将她推倒在地,俯下身用犬交式的体位继续操干紧致非常的花穴,左手伸到她胸前,抓起沉甸甸的大奶子掂了掂,斜眼看了看上面鲜明的指痕,讽刺道:“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我还真是小看了你。”
殷又菱又开始吐了。
她一边干呕一边往白凝的方向爬,小手抓住她的裤腿,泪流满面:“姐姐……姐姐你不要被他哄住……我怎么可能拿自己的身体来陷害别人?我图什么呀……姐姐……你救救我呀……”
她爬一步,相乐生便跟着插一下,脸上不见情欲,维持着一贯的清冷。
看见她的手抓住白凝,相乐生终于忍无可忍,将她拽回怀里,掐着她的下巴,扯着她小巧的奶头,拉得挺翘的大奶子变了形,笑道:“图什么?不就图你姐姐这个人么?你说你这是何苦呢?绕这么大圈子,既折腾,又讨不了好,到最后还让你姐姐讨厌你,又蠢又坏。”
殷又菱浑身僵硬,忽然不敢抬头看白凝的眼睛。
她的计划如此周密,是什么时候露出破绽的?她那些不能说的恋慕,白凝全都知道了吗?今日这一场自以为是的大戏,原来她竟是唯一的戏子和跳梁小丑吗?
不,这不可能!
一只柔软的手落下来,堪称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发顶。
水果硬糖(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