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江口,真腊便能以我为依仗,又何惧暹罗?只要明白其中利害,相信奔哈?农还是会有所动作的,不过这只是一招闲棋,是使髡贼首尾不能相顾,即便奔哈?农不愿相助于我,想来也只会作壁上观,到时大军一至,我们再将这消息放出去,也可让髡贼分心提防。”
“这已经是第四路了。”前面说完,让阮福源对陶维慈的最后一策更感兴趣了。
陶维慈笑道:“再有便是荷兰人,吾闻前两年荷兰东印度公司曾与髡贼在爪哇起过冲突,吃了不小的亏,这回正可让他们联络马达蓝国,在爪哇岛上予以牵制。”
他继续着其分析,如今髡贼在原先的雅查加尔达新建了新港,马打兰国素檀很是恼火,其早有意西征,似乎只是时机未到,若是能加以联络,南北同时发难,倒是的确会让髡贼难办。另外,各处航道荷兰人的舰队也能进行骚扰,尤其是婆罗洲的髡贼援军只能从海路而来,纵然听说他们海战犀利,但只要能够拖延些时日,陆上一概扫平,也就没有水军的事情了。
“此外,荷兰人在金边也有商站,战事一起,西面他们也是可以有所动作的。我从南方听来些消息,髡贼在九龙江口屯田种的都是一年三季的稻子,眼下第三季方才下秧。这往来联络之事大抵要一两个月耽搁,佛主正好秘调大军南下,等各处消息回来,即刻开拔,届时稻谷成熟,正可因粮于敌。”
见陶维慈如此‘算无遗策’,阮福源兴奋之下一拍大腿,“就依先生之计,此番南征,吾便以先生为随军
第五十二章 何言天书在定分(二)(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