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陶维慈并不觉得这样便够了,“然而北方终归只是牵制,南征还是要实心下些功夫的,髡贼那边自不是好相与。”
“先生请说。”
“南征之事要分作五路来说,这第一嘛自然是正兵,以前番髡贼战力度之,在下以为至少要起六处正营之兵,方可一举平定。”
阮福源点头称是,广南的正营大抵是三千余人,六营兵马便是两万之重,若是要一劳永逸平定南方倒的确是要如此稳妥才好。
“这第二,会安的佛郎机人与他们教练的火器营也要一并南下,佛郎机人的水师战船更要从海路出击,务要多带火枪火炮。”
这一条阮福源也觉得应当,前番便听说那髡贼虽然人数不多,但火器了得,但单论火器数量其实并不为惧,如今会安那边也能集起大小火炮数百余位,挑其中轻便的随军南下自也是要得,听说髡贼城寨并不坚固的样子。他当即应允,晚些时候便让令史司派人去会安交涉。
陶维慈继续道:“此外便是西山的蛮部,还请佛主颁下令旨,务使水舍、火舍等土邦起兵响应,以为声势。”
阮福源点头默许。
“至于第四路,不妨遣一心腹亲信走西面山路去一趟乌栋,从哀牢南边过去只需顺大河而下,十数日可至。”
“我那个女婿如今与髡贼暗通款曲,恐怕指望不上。”
“如今的形式不同以往,暹罗这两年在西面逼迫日甚,不然他也不会在乌栋营建新都,只要夺回
第五十二章 何言天书在定分(二)(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