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某家这些武人贱民在阵前拼命,输了,轻则杖责削官,重则人头落地。如果赢了,那些个世家子弟就来分功,如果不给,他们上嘴唇碰下嘴唇,黑的能变白,白的变成了黑的。一场胜利顷刻之间就变成失败,你们说,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就把别人用生命换来东西随便拿走;凭什么他们可以走到我们面前,随意践踏我们的尊严;凭什么明明是他们的错,却没有人敢出来管一管。难道就因为他们是世家吗?……”
华雄就像一头已经知道死亡的老虎,临死前要把自己心中的不干、委屈、遗憾,统统的告诉世人,告诉天下人。正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在场一众头领,听见震耳欲聋声音,发自内心的声音,都在深深的反思,反思自己要不要成为华雄口中所说的那种人;反思自己以后的家族要不要成为华雄口中所说那群人;反思今后路到底该怎么走。
半个时辰过去了,华雄的演讲也结束了,讲完之后,华雄对认真的向我抱拳行礼,然后说道:“今天是我活着这三十年中最痛快的一天,好了,上面的那位小将,可以送某家上路了,动手吧。”
我点点头,说道:“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华雄回答道:“可以,就是不知道某家是不是解答的了。”
我又问道:“对你,不难,问题是:你对董卓怎么看?”
华雄点头,沉思片刻,答道:“看在今天你让某家这么痛快的份上,某家就回答你这个问题吧。其实相国大人在我眼里,虽生性粗猛
第三十七章 会师(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