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骁骑校尉拿俩个馒头过来,关了一夜,想必也饿了。”
旁边两个亲兵上去解绳索,还有两个亲兵去取酒水和馒头。(酒是泗水关本身的存货,在西晋前,是没有蒸馏酒的记录,一般酒的酒精度数只是比咱们现在的啤酒的酒精度数高点。)
华雄蒙了,不但华雄蒙了,就连胡珍赵岑也都蒙了,这位主公要干嘛,不降就杀,在正常不过了,这又松绑又给吃的又给喝的,什么情况?
当士兵把他松绑了,他也只是下意识的活动了几下筋骨,然后有人就把酒和馒头放到他的手里,他才有了些许正常人的反应。
看着迟迟不下口的华雄,我也是一脸的疑惑,就说道:“骁骑校尉,难道是怕我下毒?”
听到此话,华雄这才反应过来,狠狠的说道“某家虽然是个粗人,但也明白,战死沙场,马革裹尸的道理,还会怕你下毒不成。”说完就大口的吃着喝着。吃完之后还打了一个饱嗝,这个饱嗝可不是吃饱的,而是喝饱的。
我看他吃完,继续说道:“说吧,把你想说的话,统统都说出来,不要藏着掖着,不要到了地下,还去做那屈死鬼。”
华雄一听,看来自己还是要死啊,那好,某家就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反正自己死了,就是死也不能那胆小如鼠的胆小鬼。
华雄站着,清了清嗓子,然后说道:“某家虽不懂什么大道理,但也明白,这天下的世家没一个好东西,以前朝廷都是由他们说了算,在西凉与羌人鲜卑人打仗
第三十七章 会师(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