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曲二爷也被我叫了起来,师父给他一顿数落,告诉他再瞎和我唠叨就把他那几颗牙拔下来。今个也是因为他在没弄老豆腐,打的豆浆,元曲二爷吃完饭以后就匆匆的走了,说是还有事,得去趟山西,我和师父去送他,门口是一辆红旗牌的轿车,非常气派。
师父讥讽他道“你这个老秃驴不是向来不搞排面么怎么今个想起来了。”
元曲二爷笑道“这不也是没办法,我赶路,随便来辆车就得了。”
师父冷哼一声,脸色逐渐平静。他们两个就这样看着,许久才开口。“老秃驴,好好活着。”
“你也是,老要饭的。”
元曲二爷没有胡子,也没有发根,只是身型有些佝偻,一开始我还以为元曲二爷是个四五十岁的僧侣。
师父看起来也就五十多岁的模样,其实他们还能活的更长,我不知道他们的这一句“好好活着”,是什么意思,是保重,还是暗示着下一次再见面不知道要隔多少年。
师父呆呆的矗立在门口很久,看着在平房口露出的高楼大厦的影子。
大约有一个小时他才回过神来,背着手走进屋去。
我躺床上换药输液,他就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
他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才炼成现在这副脾气。
我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反倒引得他皱起眉头看着我。“你他娘的色咪咪的看老子干嘛”
“啥”我别过头去,心想你也不有哪可以看的。
回家(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