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枪伤不好养,不过还好因为他用的是手枪,威力不大,伤口只能算个低等伤,但是已经贯穿,肋骨也碎裂了,我足足养了三个多月。
在医院待了两个月,然后回家养伤了,因为奎叔实在是太热情了,各种好吃的,补品每天送着,搞得我和师父都胖了一圈,我摸着肚子上的肉惨叫“我的腹肌啊,归一了。”
我伤已经完全好了,乍一开始练功非常费劲,师父和我跑步的时候也是气喘吁吁的,大约一个礼拜的苦练之后我才恢复过来。
师父教我一道霸道的符,名叫“天御行法符”,可以说是细致版的灭字符,灭字符是将灵力大范围挥散攻击,而这个天御行法符是将灵力集中于一点,相当于集中爆破,杀伤力较大,一般都在对付冤魂的时候使用,而且施法时间较长,得灵活运用,所以我学了十多天,都是画到天的第四画然后连过渡的时候就带不下去了,师父只能先停下修炼,因为得过年了,我妈早就打电话来了,让我来回家过年。
我和师父赶了两天火车到了站,我爸我妈还有顺子柱子胖仔儿他们早就在火车站侯着呢,还有几个开厂子的时候一同受益的表亲,那接亲团堪称全火车站最热闹,搞得师父阴沉着脸。
我一下车就搂着我妈,大喊着“老妈,我可回来了。”
我妈说“半年前还天天叫娘呢,现在咋改口了。”
“顺应时代嘛,对吧老爸,老柱老顺,老胖,还有老表哥。”
回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