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鸡巴。蓝妹妹起身,帮我摘去保险套。此时已经五点一刻了,太阳西落,射进屋内的光线昏黄了许多。在落日的余晖中,我那沾满精液的鸡巴就像一个垂头丧气、汗如雨下的死囚,再没一丝生机。「别擦,用舔的。」「脏死了。」「脏什么脏!」我想说「你平时要是给客人吹,弄得客人射了,还不是射得满嘴都是精液。」我没有说出口,「客人」这个充满铜臭味的词汇明显与我们之间的融洽气氛不符,哪怕这种融洽其实也是建立在金钱上的。我又说:「快来吧,完了我请你出去吃晚饭。」「不去,我懒得出去。」「那就叫外卖,你想吃什么就叫什么,我买单。」蓝妹妹不置可否,不过她俯下身去,提着我那根又软又蔫的鸡巴舔起来了,精液已经流到了阴毛上,所以她连阴毛也一并舔了。她的动作相当纯熟,竟然弄得我的鸡巴又有点儿蠢动不安。「哦,这么有活力!」蓝妹妹一说话,被她舔进嘴里,混合着唾液的精液顺嘴角流了出来。她慌忙用手接住,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滚身下床,跑去厕所了。我趁机又把不大的卧室仔细环顾,想找点可以佐证学生身份的东西。我也下了床,像个小偷似的四处窥看,寻找蛛丝马迹。发泄过后,我更关心的不是蓝妹妹的肉体,而是她的身份了。电脑桌旁有个小小的格架,是屋里唯一堆叠着书本的地方,格架上有书籍、本子、报纸、杂志,还有CD,分门别类,倒是非常容易查找。我看见一本《儿科护理学》封面上赫然标着大学专用教材几个字,看到这几个字,我高兴的不得了,虽然一本教材并
第一百六十四章(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