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以证明蓝妹妹的大学生身份,但是至少让我觉得离我想的结果不远了。厕所的门响了,就在我要继续翻看时,蓝妹妹没有给我深入探查的时间。我窜回床上,靠着床头坐着,假装无聊地等待她回来。「现在做,还是歇会儿再做?」她问。「要不咱们先叫晚饭吃,吃完再做。你想吃什么?」「现在?这才五点二十,吃饭太早了。」「那就陪我聊聊天。」蓝妹妹重投我的怀抱。我们围着被子,半躺半坐,靠在一起。我的手又不老实地去抚摸她的乳房,并且慢慢潜入到她的双腿间,那里依然温润,还保有着性爱的余味。「哎呀,别弄嘛!」蓝妹妹笑着把我的手推开了。她像是怕我继续骚扰她,所以侧身躺下了,一条腿搭在我的腿上,反而骚扰起我的鸡巴来。我没有像她那样脱逃,我想任何一个男人,只要他是个男人,就不可能不喜欢这种骚扰。被那纤纤玉手抚来撸去,十分舒服,有种说不出来的美妙。「你说你上大二,是哪个大学的?」「不告诉你,秘密。」「不会是假的吧?你在网上说自己二十岁,上大二,可刚你又说你属兔,属兔的今年应该二十二岁,既然岁数都是假的,那别的当然也不可能是真的喽。」「哎呀,你这人记性倒挺好的。」蓝妹妹稍顿了顿,「好啦,看在咱们是邻居的份上,就跟你说吧,我是医大中山学院(大连医科大学中山学院)的,属兔,二十一,上大三,这回全知道了吧?」「中山学院的?那你怎么在外面住,哪儿不是强制住校吗?」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朴姐大哥的儿子去年考上的就是中山学院公共管理专业,明
第一百六十四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