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仰起头往嘴里猛倒,结果手一抖,酒坛里的酒一股脑顺着嘴角都流到衣服上去,湿了我的衣衫。
火辣辣的酒顺着喉咙滑下肚,肚子也跟着燃烧起来,那浓烈的酒味灌满整个鼻子,呛得我连咳几声。康荏也不管我,自顾自的抱着酒坛子猛喝,好像他对面是一空白,什么人都没有似的。
我一下又生气起来,把酒坛重重放在桌上,凶巴巴的问他,“酒鬼,你除了喝酒还会干什么啊?你眼里除了酒就什么都没有了吗?喝酒喝酒,今天不喝酒就会死人吗?一天不喝酒你就活不下去了?”
康荏仍然抱着酒坛往嘴里灌,仿佛压根没听见我地话一样,我更加恼怒了,将找不到丑姑地不安一股脑全部发泄在他身上,“酒鬼,你这人有没有心啊?难道你的心原本就是一酒缸,所以现在要用大坛大坛地酒来喂养?酒鬼,你到底还有没有人性啊?酒鬼,你真是酒里泡大的小鬼啊,酒鬼,你说你说你说,你为什么非要今天喝酒?…………”我简直就是在喊叫了,好像造成我心情不好全都是他的错,好像我来到西潇国历经的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一般。其实我潜意识里还是明白的,肯定是刚才喝下肚的烈酒起了作用,现在我说的都是醉话,我其实就是在耍酒疯。
康荏终于肯放下酒坛看着我了,他明亮的眼里忽然布满血丝,血丝缠绕着的尽是疲惫,“你说的很对,我原本就是无心的,只有酒才是我一生中的唯一。除了酒我什么都不要。”他动动嘴角笑了,将坛子里的酒倒在碗里端起来,“你不觉得这酒很
162三乌国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