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收回地时候已经晚了。
“你不要忘了,我是特意来找息萝,如果连这一点我都不能确定,那我不是庸人一个?”康荏又抬头看看碧海云天,“丫头,不管你找息萝是为了什么,听我的话,终止一切行动,这趟浑水你混不得。”
“如果我非要去找她呢?”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执拗起来,恨不得立马找到息萝,“我就要找她,我就要找她,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可以找她,而我却不行?”
“丫头,听我的话。”康荏放缓地声音柔柔的,像是在哄劝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康荏不再顾及我的反抗,执意拉我去酒馆喝酒。还选了楼上一个最靠里的位子。照例要了几大坛上等好酒。
我还在独自生闷气,扭过头不去看他。心里总有个小疙瘩似的解不开,总感觉康荏阻碍了我要做的事,他像一块又硬又丑的绊脚石挡住了我前进的步伐,我开始讨厌他。
我地这种任性执拗的脾气让我吓了一跳,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如此放任自己的情绪,就像我在家对着老爸老妈老哥耍脾气一样,任性而又蛮横不讲理的生气,明明知道对方是为自己好,却还是要跟他生气。
我不知道在面对康荏的时候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可我心里流动的确确实实是这样的一股连我自己都弄不明白的情绪,我任由心中地小脾气发威,偏着头不去看康荏,更不理会他坐在我对面猛灌酒。
我也伸手拿起桌上一坛酒,揭去上面的盖子,两手举起酒
162三乌国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