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白了尹继南一眼:“继南,很多事由不得你我信不信,的的确确有那么些破事咱们不得不防。你知道大哥我平时不嚼,但是这么多年闯让我看到听到很多玄妙之事,从十五岁走进江湖押镖开始,我就见到了许许多多难以理解的事情,我一直想了这么多年仍旧没个头绪,只知道这世道与往日不一样了,人心隔着肚皮x!你不能一辈子总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诚实吧?”
在安毅惊讶的注视下,颇为动的胡子少有地教训起了尹继南:“就拿我刚才那些话来说,就算不是真的,也能让咱们弟兄几个多个心眼不是?对毅对你对我都有益处。咱们现在的身份不同往日,说得难听点从踏上北伐开始,咱们的脑袋都已经栓在腰带上了,容不得咱们有一点疏忽。
就比如刚才我说桂军的那些破事,还算大哥我客气了才说得这么不痛不的,要是你不信我再说出今天一直压在心里的另一个想法,我看你怎么受得了?你子给我听着:如果是胡宗铎对自己的处境越来越不满,特别是到了自己的乡自己的地头,想来想去心中不忿,故意向李宗仁官请缨率先攻城,即消耗了手下和自己不是一条路的部队,又能向李官和那群桂军同僚们表明自己的光明正大,还能在此后越来越烈的攻城战中置身事外,你会不会接受得了?”
尹继南目瞪口呆,安毅心中同样无比震动,翻来覆去越想越觉得可怕,转向胡子不情不愿地问道:“胡子,这只是你的一种设想吧?”
胡子叹了口气:“原本我也没这想法,可回
第一一四章 惨重的认知代价(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