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继南也不好受:“攻城时我悄悄到忠孝方向看了一下,四军十师死伤累累,估计没个十天半月的补充休整缓不过劲来。”
胡子若有所思地放下茶杯,点燃支烟转向安毅:“据我所知,这个三十三岁的胡宗铎和李官手下将李明瑞的一团团陶钧一样,都是湖北人,而且都是保定军校四期毕业的。两人与黄绍竑、白崇禧将军是保定军校的师兄弟,多年前就投到黄绍竑将军麾下,北伐以后从沙开始受到重用,一直打到这武昌城下基本仗仗参与,两人率领的部队也是桂军中扩编最快、缴获最多的,各友军将校对这两人评价很高。
但是,胡宗铎与桂军将校之间的似乎很微妙,比如这次让他率部攻城,其他几个旅都在后面看着,虽然战场容纳不了太多进攻部队,但派出两个旅参战、相互协助完全可以,而且在胡宗铎所部攻城的时候,也没有其他掩护部队跟上,xx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
尹继南惊讶地说道:“你是说李宗仁将军有意让胡宗铎旅做攻城试探?不可能!李官绝对不是那样的人,从汀泗桥开始我们就一直跟在七军后面,无论是听到的还是看到的,都证明李官是个宽厚公正之人,绝不会做这种愚蠢的事情,哪怕真像你说的那样担心胡宗铎坐大,完全可以将他手下的军队调拨出一部分来,与其他各旅保持一致。
退一步说,胡宗铎手下各团各营主官都是广西人,胡宗铎打仗这么明的人,也不会看不到x,何况还有担任我北伐军副总参谋的白官在一旁照应他。”
第一一四章 惨重的认知代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