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是我也受不了,多半是到哪里瞎逛或者是找地方xx觉了。”
“这怎么能行?这怎么行x?无组织无纪律,哪有半点xx军人的模样?简直就是散兵游勇!特别是那个安毅,思想落后没有原则,这样的人本来就不该让他担任什么xx区队。”余教官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坐在船舷上烟的击教官徐教官看不过眼了:“余,我觉得你这么说不合适,安毅这子我熟悉,绝对不是没有原则的人,就连邵主任和李副校他们对安毅都赞赏有加,怎么可能无组织无纪律?我看x,你还是多了解他一段时间再说吧。”
余教官连碰两个钉子,心里很不,他沉下脸强忍羞怒走到船头呆呆站着,一到军校码头就跳下去,匆匆给值星官回了个礼大步走向校,很快便走进校本部找到颇为器重自己的二十七岁俄国顾问喀拉觉夫,通过翻译将工兵大队二区队无组织无纪律、不执行战场纪律的重要错误详细汇报。
在羞怒的支配下,余教官重点批判了安毅的思想,将指派安毅带队执行任务的不合理说了出来,并按照自己的主观臆断添油加醋,最后竟然说是擅离职守、欺骗官的严重违纪。
余教官的汇报让俄国教官大吃一惊,立刻找到部副主任熊雄,转述了这一严重错误,随即质询军校的用人制度和教育的弊端,最后要求立刻追究相关人员的失察责任。
熊雄一听哪敢怠慢,立刻和喀拉觉夫一起走进李济深的办公室,正好东征胜利第一批返回的前训练部主任严重、俄国工兵
第四十章 被人告了(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