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那么多了,我们在码头向两位打渔的大哥要点儿鱼虾就行。”
“那可,要说你自己跟四哥说去,我说肯定会挨骂。我回去把好消息告诉四哥,让他准备好钱,走了x,老大。”
安毅叫上四个休息的兄弟,大步走下陡峭xx的堤岸,登上用木桩木板搭建的简易码头,向缓缓靠岸的通船上的几位官齐齐敬礼,四名弟兄上去搬下三袋大米和一竹篮猪,安毅走近船舷接过军需官递来的接凭证,签上了自己名字:“谢谢官!”
“不用谢!”
钟官似乎觉得岸上的景物和三天前有些不一样,看了看随口问道:“安毅,你们的哨位呢?怎么没了,还有,三天前我好像看到不少黄土,怎么今天全都不见了?”
安毅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感到非常满意,七十多米的距离要不是非常注意,根本就发现不了两个明哨的位置,更别说那个隐藏得非常好的暗哨了。
安毅转过身回答:“我看见了,还在原来的位置。”
钟官又看了看还是没发现,觉得时间紧急也就不再询问,反正他管的是军需给养又不是站岗放哨。倒是他身后三个教官中的教导员余教官皱起了眉头,想了想大声问道:“老钟,刚才你说原来的两个哨位没有了?”
老钟看都不看他一眼,弯腰整理刚刚搬上船的几个空箩筐,见余教官也弯腰等候自己的答复,摇摇头颇为不耐烦地信口说道:“可能是累了休息去了吧,这子年纪的放在这荒坡上近十天,每天风吹日晒的,
第四十章 被人告了(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