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接茬道。
“这个主意甚好,身体发肤授之于父母,如此一来,既不亵渎祖宗又可乔装自保,就这么定了古兰朵你来操刀”
说话间我并跨鞍下马,在驰道旁边的一块大石上坐下,拔出了头上的发簪,满头的长发瞬间如流水一般的倾泻而下。
古兰朵也不客气,拔出锋利无比的腰间弯刀,给我的头发来了个一刀两断,颈脖以下的部分被生生割了去,头顶顿觉轻松了许多。
少主带头,秦冲和刘真儿想退缩也已来不及,只能乖乖的伸着脖子,等候古兰朵干脆利落的一刀。
虽然看不见自己如今是啥模样,但细观秦冲、刘真儿二人,如今短发浓须、目光如电,身披波斯麻衣、脚蹬夹趾夏鞋、手握波斯长刀,一副虎虎生威的架势,再也找不着两年前玉树临风汉家郎的半点风韵了。
“鲁尔大哥,我哥他们像不像埃及人了”
古兰朵双手拍着弯刀的刀柄,兴致盎然的瞅着我们三人嬉笑着问道。
“前方遇到土城,少主你们每人再买件我们迦南人的夏季棉袍穿身上,效果会更好呵呵”赫斯鲁尔拂须而笑道。
兰顿大哥和沙米汉幸灾乐祸的瞅着我们,为我们这三个汉人与他们这些胡人后裔完全的融为一体而感到由衷的高兴。
“棉为何物”我惊讶的问道。
“棉就如你们东土的蚕茧,在这两河流域和尼罗河的两岸广泛种植,用来纺纱织布我们迦南人、巴比伦人还有埃及人盛夏时节
第一二九章 两河之源(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