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赫斯鲁尔感叹道。
我对这片土地的王朝更迭不感兴趣,但真如古兰朵所言我们冒充埃及人在罗马国境内可以免去很多的麻烦,这倒是我愿意接受的。
“秦冲锅盔接下来的行程,遇到关卡土城我们三人并把头巾包起来,少说话由懂罗马语的鲁尔、古兰朵他俩在前面开路”
刘真儿途中除了酒肆美女、盔饼大肉能引起他的兴致之外,基本变成了闷葫芦。
埋头做自个的事情,远没了前去东土建康路上的那种活泛劲儿。
以前我们就四人结党,每时每刻都混在一起。
可如今变成了七人,我又成了事事都要操心的领队。
和这位老伙计的交流再也没有以前那般的频繁,有时几天都可能说不到一句话。
好在大伙都是过命的兄弟,人在那儿就行了。
“少主这天热得火炉一般,再裹个头巾还不成蒸笼啦鲁尔,埃及人啥发式”刘真儿问道。
“埃及男子据我所知很多人都是光头,如同佛家的比丘也有人像祁山马场的老伙计木塔尼尔他们那样长发齐肩如今埃及民间的发式又多从与罗马人的短发”
赫斯鲁尔介绍道,他自己虽然在西域汉地呆了了这么多年,生活习性和衣饰须发,与一般的罗马男子已无二样。
“光头肯定不行,短发也怪里怪气少主真要是装扮成埃及人,我们也就无须裹头巾啦,干脆把束发放下来不就得了”
秦
第一二九章 两河之源(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