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便说,想做便做。纵小子抛下世事,不闻不问。也有别人来做此等之事。我虽独安于世,逍遥自在,但是对我有期望的一些人,他们尽不得安宁,小子如何逍遥到底?”
“世人迷,纵你千般为他,他也不解,或不喜,岂不像白费气力空忙碌?”智慧忽然问。
“不求他人喜,也不他人解,小子行为,随心便可。”徐子陵微微一笑,道:“小子非是大善之人,这些不喜不解之人,若为属下,便力压、威吓、震慑、订律法规定约束其行为,所以,他们不喜不解又有何妨?纵再多人不喜不解,也一笑而过。”
“徐公子若尽把胸中之学授予他人,相信世间也能大安,此举又如何?”智慧句句都是重点,一针见血。
“此举短期佳,而长期死。”徐子陵摇摇头,道:“明主,只在一世,或者十数年贤明,待久居皇位,定会渐渐变质。子孙后代,能守成者更少,若是国家兴盛富足,便会骄奢淫逸,一代不如一代,王朝崩溃,几乎是铁定之事。”
“徐公子若是为帝,又会如何?”智慧再合十为礼,问。
“不为。”徐子陵呵呵笑道:“假如真有如此一天,那么小子尽量少管事,让天下人自己去管自己。他们管得好,是他们的本事,他们管不好,是他们自已不够努力。小子嘛,自然也是管自己,自己逍遥自在去,如果不是最大最难或者外族之事,自然撒手不管。”
“清淡无为而治,两晋之所为,但证明此举亡国,徐公子此举可有不同?”
第五百六十一章 智慧之问(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