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病房里的谢期踢了踢被子,起身坐了起来。
谢风河控制一个人不是剥夺那个人的一切,而是给予那个人一切,让那个人无限放大自己的欲望,并最终为了满足欲望而屈从于他。
但她还是心动了。
嗨呀,搞男人有什么意思,要搞就搞事业。
可是司命星君给她的剧本就没有事业线,她只能专心谈情说爱。
谢期摸摸下巴。
不过换个角度想,拿着剧本谈恋爱这也是事业,干不好被罚,干得好有奖励,完了还开会总结。
那荀深就是甲方爸爸(之一),不行,她得刷好感度去。
于是谢期下了床,观察了一圈从林立的试管架后面摸出了一个巴掌大的镜面不锈钢板,拿起来照了照,啊,虽然一脸病容,但还是好看。
她走到门边,开了条小缝往外看,果然两边站满了士兵,看了眼他们的制式武器,貌似是刚从尖刀营下来的那批警卫,身上血性重,带着悍气,守
在门口很有震慑性。
不远处的长椅边或站或立着几个人,谢期也没细瞧,悄悄关上了门。
一旦她身体好起来,谢风河一定会把她带到行政院,到时候再想出来就难了。
谢期叉腰站在床前,哼了一声。
后背已经没有了痛感,谢期拽过床单把它撕成了一条一条,绑成长绳以后把它从窗户口放了下去。
仿佛活在动作片里的谢期艺高人
93时日低矮而天下羊白(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