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是深冷的河流。
浸泡在这样的河流里,隐秘又激烈的热情渐渐消退,苦难开始于学会爱。
无论爱与被爱。
谢期几乎要被溺死在往事组成的噩梦里。
一只温暖的手探过来,抚摸她的额头。这点温暖唤醒了谢期,她迷迷糊糊发出一道鼻音,睁开了眼。
视线还是涣散的,她看见那个人俯身,宽大的衣领下垂,露出了锁骨下方一小块阴影。在不甚清晰的视野里,像极了一片
花瓣。
她疲惫地闭上眼,无声笑笑:“辞蓁?”
空气寂静一瞬,那个人却没有应她。
等谢期再睁开眼时,那个人恰好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疲惫的身体让她失去了探究的兴趣,她躺在病床上动动脑袋,看清了周围。
嗯……
嗯?
这里不是病房吧?
怎么像是实验室?
像是实验室里安了张床。
她还在发懵,门又开了。
进来的是谢风河。
谢风河站在她床边,脸上毫无表情。
谢期觉得被子有点漏风,有点冷。
她嗫嚅道:“叔叔。”
“好好养病。身体好起来再说别的。”出乎意料的,谢风河十分轻描淡写。
可是他说的越少,谢期却越不安。
这说明他已经下好某些决定,并且不
92只要想起一生中后悔的事,梅花就落满了南(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