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心。明明我也是,莫名其妙被辜负的人。移情别恋这种事,也不是我想的,转意草控制我的心神可我挣脱出来了,我知道错,我想挽回,可你已经不会在原地等我。”
“我死在那个年纪了,阿期。你不会救我了。”
谢期看着白行之弓起背,靠着椅子断断续续地咳嗽了起来,眼泪顺着下巴,看上去狼狈极了,一点也不白行之。
她移开眼:“人是会变的,连字迹也是。你怀念的是那个时候的我,而不是现在。”
最早期的恋爱脑谢期写字柔柔的,小巧清秀,可是后来的谢期,尤其是做过香怀太后代行帝旨的谢期,写字铁画银钩力透纸背,全然的刚硬冰冷。
她转身开门:“没有不变的东西,白行之,你只是执念太深了。”
门被带上,脚步声渐行渐远,白行之停下咳嗽声,他眼角微红,脸颊上还带着未拭去的泪,他垂下眼,轻轻说:“可是,我也变了。”
谢期走出会议室,阳光从旁边的窗户照射进来,她的大脑有些昏沉。
大约她刚才真的有伤心过?谢期漠然地想着,几乎要对此不屑一顾了。
这时,光脑震动起来。
谢期看了一眼,随手接起:“宋哥?”
宋秉成之前被骚扰了一个多星期,天天被拉去听课,晚上还要帮忙分析笔记,今天谢期正式入职上第一堂课,宋秉成终于暂时脱离苦海,却还是很有同事爱地通讯过来问候一下。
“宋哥你真
67(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