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声音僵硬冰冷。
他抬起眼,直直看着谢期:“你靠否定自己来让自己继续前行,可我呢?我活该被你扔在身后吗?阿期,你对我公平点。”
“那我活该被你玩弄于股掌吗?”谢期忽然问,她猛地推开白行之自己站起来:“我活该成为你们这些高位神明的棋子吗?只要你们愿意,你们就能安排我的人生,我的人格,那我自己的价值在哪里?”
谢期手指着自己,她瞪大的眼睛很亮,亮到让人觉得里面盛满了泪水:“然后你说你爱我。”
“爱情算什么东西?”
“它能管人吃还是管人喝?它能比得过尊严吗?比得过最庸俗的钱吗?”
谢期轻声说:“它连性欲都控制不了,因为性和爱是分离的。”
仿佛一刀重重落下,白行之浑身一颤。
万分沉重地,他扶着扶手站起来,嘴唇苍白:“阿期,我没想算计你。我不告诉你是因为我害怕,我知道你不会再爱我。”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拿起刀亲手往自己心上割下,伤口凌厉痛苦,他却要不断地砍下,还要把陈腐的伤口翻开,露出里面溃烂的血肉,“没有记忆的时候我也还是喜欢上你了,可是你逃避我,把我推到湖里看着我挣扎呼救,回来后你也不理我。什么都是我强求来的,上床也是,订婚也是。真是奇怪,不应该啊,你就该和我在一起才对。后来我才知道,哦,原来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爱我啊。”
他笑了笑,终于落下泪,哽咽着:“我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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