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
谢期只需要在墙外可怜可爱地对他撒撒娇,他就自己推倒高墙,任谢期走进来,在自己的世界为所欲为。
他无能为力。
——
第二天起床的谢期浑身不得劲。
她多少年都没体会过欲求不满的感觉,昨晚居然饥渴到做了春梦。
春梦对象居然是谢风河。
一想到这里她就打了个哆嗦。
虽然哆嗦着,但她还是一大早趁着谢风河还在行政院的时候,硬着头皮去找了他。
谢碧辉做主席的时候同时管军政,每天忙碌不已,但是坚持每天至少在早上见女儿一面,并给她一个额头吻。十年后谢期到了盘古大陆上的行政院,这里的主人换成了谢风河,谢期却从来没有在早上主动见他。
连士官都感到惊讶。
“奇怪什么,我以前每天早上都会见一次妈妈。”谢期说。
谢期对“母亲”的印象很模糊,她曾期待过但后来也不再期待,她曾感恩过后来也不再感恩,这世间一切血缘关系只是依靠生理,人也只是会动的血肉。
她的想法被岁然狠狠否决掉,后来谢期几乎是被岁然按着头做人。
可是为什么又想起来谢碧辉?
那个女人其实也不是合格的母亲。她不需要男人因为她比男人更强大,却无法代替子女成长中父亲这个角色。谢期上幼儿班时她一次都没来开过她的家长会,因为谢碧辉永远很忙。
65这个世界是充满泪水的深谷(H)(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