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总长的专车回到行政院。士官拉开门,谢风河从车上下来,忽然一阵头晕,他站在原地,闭着眼缓神。
“总长先生,您太累了,今晚和医学院的远程会议要不要推一天?”贴身士官随侍十几年,看见谢风河如此疲惫,担忧之下大着胆子僭越道。
谢风河不仅要忙公事,还要和医学院对接谢期的各种病情资料,每天睡眠时间不足四小时,又因为本人体质原因虚不受补,短短几天就迅速消瘦了下去。
谢风河揉着太阳穴,沉声道:“没时间了。”
这次的枪伤无足轻重,真正致命的是谢期长久以来的沉疴。
谢期养病需要清静的环境,院子里原本人就少,现在都被撤了出去。唯一一个士官现在还在后勤处列着长长的采购清单,来替换被谢期折腾报废的各种物件。
谢风河扫了眼庭院,发现鱼缸空空的,明明昨天他离开时里面的几条还活蹦乱跳着。谢期小时候就喜欢捞金鱼,捞死的第一条就是他养了好几年的十二红。想到这里,谢风河轻轻叹口气。
他示意士官留在门口,自己走进了房间。
室内被士官清理过,看上去有些空,谢风河绕过正厅,走上楼。
他单手按在楼梯扶手上,一阵阵的头痛让他放慢了脚步。
然后他听见了细微而断续的女声。
越往上走越能听清,那是呻吟声。
不是谢期的声音。乍一听似乎倍感痛苦,尾音却带着难以言喻的愉悦快
39为什么最迷人的最危险(百合出没)(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