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季节已经没有了意义。”
向晚全身心地沉浸在素描里,谢期不再说话,一时间画室里只能听见铅笔落在素描纸上的沙沙声。
谢期又困了。昏昏沉沉间,她有些疑惑自己最近怎么总是犯困。
“好了。”两小时后,向晚放下画笔。
谢期兴致勃勃地起身走了过去。
“可惜,没能画的更好一点。”向晚语气有些遗憾。
“不会,很棒,画的真细致……”谢期的声音逐渐停下,她盯着这幅画,若有所思。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向晚有些紧张。
“不,没什么。画的很好。”事实上,画的太好了。
她和向晚认识不足一个月,说话见面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如果说五官可以临摹,可是那种极度细微的神情却难以在短暂的相处中刻画出来。
她垂眸看见摆在桌旁的那瓶梵高蓝,是向晚刚才带来的。梵高蓝的色调要比向晚那副《孤星》用的蓝色明媚很多,向来创作风格理智冷淡的向晚,何时会使用起这样美丽通透的蓝色?
“梵高在古城寻找发光的颜色,毕加索在女人身上寄托多余的愁思,那么向晚你,是如何激发自己的创作灵感的呢?”谢期忽然问。
向晚一怔。
谢期原本正低头看着画,此时一点点抬起眼,她微微一笑:
“我有一个办法,想试试看吗?”
——
黄昏时分,参
39为什么最迷人的最危险(百合出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