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雨说着忍不住笑了,也许她感到这实在好笑。
我呆愣在那里,平白无故地想起这些,也许这念头在她脑海中有段时日。
“你妒忌了。”蓝雨盯着我看,故作调皮地眨着眼睛。
“有什么好忌妒的,浪子他已经死去。只不过我想问你,你和我做爱时不会想起他吧,你和他见面时可对他不感冒的。”
“谁说我对浪子不感冒?只不过我不便流露自己的好感罢了,那时妩媚更需要他。”
“那你为什么选了我?”我愈加妒忌浪子来。
“只不过当时无别的选择罢了。”她仍在笑着。
她不知道这伤害了我。无别的选择,原来我们仅仅是凑巧碰在一起,我一时哑口无言。
“有一次我想象妩媚从浪子身下逃之夭夭的样子。我原以为我和妩媚该是一样,可是就那次我感到我们还是不同,至少我是不会逃走的,我会冷静地看下去。就像那一晚,我坐在哪里看你的阴茎,还好奇地抚摸,就那样坐了一夜。我不知怎地,想了解做爱是怎么回事。”蓝雨说着挨着我躺下。两人直直地趴在床上,眼睛直直地看着电视中的画面。
“什么?哪一晚上?”我实在想不起哪晚。
“那一晚,就是紫烟从浪子身下跑掉的那一晚。”
我沉默了,终于明白那晚的情景,原来她只是看了一晚,我们什么也没发生过。
“那一晚,
二十八、紫烟离去(9/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