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痛起来,为不明确的各种想法感到厌烦。这个匆忙的城市里,思索就是奢侈,它是痛苦之源。而我已经物化,为什么还要正儿八经地思索?
“你在想什么?”蓝雨问我,心不在焉地盯着电视看。
“没想什么。”我透过窗缝看外面的一线天空,感到压抑极了。
“你骗我?”蓝雨不信。
“我在想我们做爱时你为什么喜欢放同性恋影碟,是不是我很女性化?”我茫然地看着电视里的画面,两个漂亮的女人赤身裸体地缠在一起。
“怎会,你如果女性化,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纯粹的男人了。”蓝雨若无其事地说。
“那你为什么还要看这些?”我并没心思仔细探究。当我卷入蓝雨的旋涡中,深刻认识了自己,却也很快忘却自己。有的是注定,人逃不开。我像拯救者一样来了,却沉沦在渺茫的拯救中不能自拔,也许我已经被俘获。
“我只不过为了更加努力地配合你罢了,同时也能刺激你更加地努力。”蓝雨轻描淡写地说,随即笑了。
“哦,我还没有卖力啊,我为你油干灯枯了。”
蓝雨笑了,趴在床上若有所思。
我盯着电视看了许久,只是木木地看着,感受不到其中的鲜活。
“你在想什么?”我看蓝雨在窃笑。
“想你的一个朋友,就是浪子,他的阴茎到底有多大,竟会把妩媚吓坏。”
二十八、紫烟离去(8/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