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他是我高中同学的作品,他叫成子渐,学美术的。”浪子不紧不慢地说。
“那么巧,你从哪里看出是他的作品?”我感到吃惊。能在几千里外看到同学的作品,实在靠机缘了。
“这不是签着名字,混在色彩中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浪子指着画的一角说。
我走上前,在浪子指的地方果真有几条线,怎么看也不像名字。
“这是他的签名,很有个性的签名,他高中时送我的几幅画也是这样的签名,只是不知道画被丢到哪里去了。”浪子笑了。
我有点相信,要不浪子怎会知道他的名字。
“他也在这个城市,你们见过面?”我对成子渐有浓郁的兴趣。
“只见过一次,在大街上,我们很巧地遇了,后来去喝酒。他好像在广告公司做事,但是我们临到最后都没有留下联系方式。”浪子颇有感触地说。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我们都习惯了陌生,害怕了熟悉。即便我们与过去偶然发生联系,也会故意切断。实际我们是害怕过去。我想起成子渐日记里的话,也许这是他们没有互留电话的原因。
“他那时看上去精神不太好,本来就是怪人,高三时躲在教室里整晚不回家,直愣愣地坐着一言不语,累了就趴在桌面睡觉。后来学艺术,自然清高一些。”浪子缓缓地说,似乎沉入回忆,一脸深沉。
我把成子渐日记放回抽屉,出门到洗
十七、一辈子的事情(9/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