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一下子惨白,一句话没说,眼睛直愣愣的。我有些后悔,不该提那件事,我躲开他的眼神。
“佑南,你说我是不是有罪?”浪子忽问。
“那该怎样说呢,你又不知道她是幼女。”
“可我是老江湖了,套她的话也能猜个差不多。”他一本正经地说。
“都过去了,况且女孩爱你。”我说。
“就是因为她爱我,但是我没爱她,我只知道她是一个处女。”浪子注视墙上的油画。
“你一点也不像我哥。”浪子的话太直白,我感到不中听。
“你哥也会有他不明白的事要做,实际男人都有这种想法。”他仍在看那幅画。
“那你大可不必内疚。”
“可那是事实,错了就是错了。我并没有想让你辩护成功,早想好了,我存不存在都没什么大不了,有我是种浪费,没我也没什么缺憾。我只想砰的一声,我便是非我,而我又以另种形式存在,这时我才是真实的。谁知你竟然辩护成功了。”浪子又看另一幅画。
“那你要不自首,要不自杀算了。告诉你,爱是自私的,性更是自私的。只要双方愿意,男与女都没错。”后句话是成子渐日记中的话。
“这画你从哪里买的?都模棱两可,看不出画了什么。”浪子问。
“它原本就在这房间里。你感兴趣?”我看到浪子的眼睛有了神采。
十七、一辈子的事情(8/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