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报》,一进屋就喊着让我看,我还以为有了什么新奇事。
头版头条,报道了这一传染病,并把病各种症状说了出来。看到出汗和关节疼痛也是症状之一,我就紧张起来。好在,报纸上说明发烧、咳嗽是最明显症状,要不然我要多担心呢。
“这你可该相信了吧。”陈家默不动声色地望我一眼。
“真有希奇古怪的病。”我只能相信。
“听说医生就被感染了几百名。”陈家默冷冷地说道。
“关键是医生也被感染,这才是问题的严重性。”我随口应道。
连救死扶伤的医生都不能幸免遇难,那还能指望什么?不知怎地我的脑海忽然出现一种很怪的想法,似乎是幸灾乐祸,希望这就是世界末日。
我为这种想法愧疚,虽然无惧于死亡,但是也不会自私地希望别人和我一起死去。对于我,生命或重或轻,至于别人说不定信赖好死不如赖活着呢。
我一时呆愣住,为自己这些奇怪的想法感到不可思议。我是否真的无惧于死亡,是否生命对我或重或轻?我以前从没有这些希奇的想法,生和死我一直忽略在脑后。
我偷偷看了陈家默一眼,她隐在房间的暗影中,似乎也在想什么。我忽感觉她在冷笑,这种感觉就像可感而不能听到的树叶的飘落,就在耳际滑过一丝凉意。
陈家默无意地看了我一眼,见我在注视她,竟然有些慌乱,似乎发觉我在窥探
十四、乌鸦(8/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