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舅舅念了一遍地址,没有错误,就挂了电话。
我傻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怎么,家里的电话?”陈家默问道。
“嗯,姥姥打过来的,要给我寄东西。”我苦笑一下。
“他们也知道广州有了传染病?”
“是啊,真是害事传千里啊。”我为自己倒了热茶。
这一夜,我和陈家默早早休息,我们没有做爱,但是互相抚摸了好一会,后来无声息睡下了。
我很快又入了梦境,看到无数只乌鸦盘旋着,发出呱呱的叫声,这浑浊而凄厉的叫声震耳欲聋。我脚下是厚厚的白雪,站在那里看着它们。它们像乌黑的云朵,一片一片的,在空中飘来飘去。忽然它们俯冲下来,从我身边滑过,留下一股腥臭的味道。我竟然没有害怕,僵硬地站立在那里,对着它们挥舞着手,挥舞着手。然而就在另一群乌鸦飞过时,我看到雪地里站的不是我,是刘瞎子,我的干爸,他像干枯的树干一样佝偻在那里,睁着浑浊的眼睛,望着天空。那双眼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我感到害怕……
就这样我醒来,陈家默紧紧地蜷缩在我的身边。我出了一身冷汗,湿了汗衫。我睁着大眼,注视着黑夜。对于梦的寓意,我百思不得其解。
真的有了不知名目的疾病,看到报纸上的报道,我不得不相信。
陈家默去菜市场回来,顺便买了份《南方都
十四、乌鸦(7/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