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陈家默很平静,平平淡淡地说:“那也不是我写的,只不过是我丈夫的一些习作,我做了整理而已。”说后,继续吃饭。
我感到意外,原来那不是她写的。
浪子也感到意外,也许没想到陈家默已经结了婚。
“是吗?写得很好,不介意的话我可以介绍出版社把它出版。”浪子说。
“那倒不必,也没什么好的,好老套的故事,我正准备进一步据实修改。”陈家默脸上露出恬淡的笑容,可我感到她笑容蕴含悲凉。
“老套?实际爱情故事都很简单,几千年来不外乎这样,认识、仰慕、恋爱、婚嫁,再普通不过。但是不同的人却演示不同情趣。有同样的开始未必有同样的结局,不同的开始说不定有同样的结局。所以就是同一个故事,视角不同,感悟不同,写出来给人感觉也会不一样。”浪子长篇大论起来。
“是吗?”陈家默附和一句。
“吃饭,吃饭,饭桌上不是谈论文学的地方。”我说。
三个人都笑了。
“你就知道吃,简直是饭桶。”浪子笑我。
吃过饭,陈家默收拾餐具后,就说有事回房。我注视她回房,她一定很伤心。当时为什么认定是她写的呢?也许那个故事写的就是她丈夫的经历,主人公不也是自杀吗?
我与浪子回了房,开始工作。
“真怪,我有些爱
十、人有魂吗?(2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