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螃蟹的。”浪子说着对我笑。
我顿时悻悻然,只好笑了笑。“还不快吃,我可饿坏了。”说着我叼了一只螃蟹咬了一口,随即一笑。
浪子指了我就骂:“好啊,你小子抢我彩头。”
陈家默也跟着笑了。
菜清淡的几盘,红萝卜炒肉,苦瓜炒蛋,一盘青菜,再就是清煮螃蟹。
我不喜欢吃南方的螃蟹,饲料养出的太肥。而且做法清淡,吃起来腥腥的。我老家做螃蟹大多油炸。先揭了螃蟹的盖子,把里面腥臭内脏除掉,塞进面、豆腐、莲菜等佐料,再合上盖子,放进滚热的菜油中滚上三滚,随后捞出。那时大多是深秋晚上,外面月冷星稀,冷风习习,一家人围在桌前,咯嘣咯嘣地咬起来,连壳带肉吃个尽光。壳是极好的补品,壮筋骨,也有滋阴壮阳之能效。
吃饭间,浪子和陈家默聊起来。
“我看了你写的,写得真好。”浪子无意间提起。
就这一刻,陈家默愣住,眼睛一下子黯淡下来,脸色有些苍白。她看了看我。“你留了那篇?”
她没有生气,但我似乎看到她脸上流露出哀痛,眼神不可捉摸。
“对不起,我感觉写得太好,所以就留下了。”我意识到做错了,就在陈家默紧张地看着我时,顿然明白了。那个故事多少和陈家默有些关连,也许是真实的。陈家默把它给了我,希望忘了过去,开始重新生活。可现在,那些又被提了出
十、人有魂吗?(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