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浪子这一说,我顿觉醍醐灌顶。
“拉批真的能赚到那么多?”我对此感到吃惊。
“你别说,九运会时,那时一天你就可能赚到几万元。你知道吗,当时拉到南方电力这条水鱼,只这一笔就有人拿了二百多万提成。”浪子绘声绘色地说,眼睛闪着狡黠。
“那你应该拿了不少吧?”我说着笑了,知道这是隐私。
“赚得多又怎样,不还是花出去。”浪子笑了。
我也不好意思深问,两人就谈了其他许多东西,例如人生和生活,还谈到女人。言语之间,我感到浪子也是一个寂寞的人。
吃晚饭时,浪子问我。“你为什么从事这个职业?”
这个问题我也很想问他,我感到他很有才华,可他为什么不去找一个正当的职业呢?
我一时不知怎样回答,只好实话实说:“我需要钱,所以碰巧做了这一行。”
说完,我庄重起来,想起没有工作的困惑和恐惧,简直看不到生存的希望和活着的欲望。
“那你没准备干多久?”浪子盯着我看。
“我不知道,没想得太远。那你呢?”
“我也不知道,也仅仅是碰巧罢了。我是看着自己习惯了这种生活。”他平平淡淡地说。
咖啡馆的唱机正播放着小夜曲,四周很安静。有时候我们喝咖啡,仅仅为了咖啡馆的安静。我们不再言语
九、结识浪子(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