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性场面,不就是七八万字。以后,没有十万字就别送来。”胡老板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被胡老板险些逗笑,只不过还装着一脸虔诚。如果像他所说,可以随心所欲,那就不是什么了。
胡老板像看透我的心,对我笑了。
“我想让你把这篇爱情写得有诱惑性,你近来也看了那些靠下半身写作的女作家作品,应该有些体会。我这些书针对普通大众,尤其是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他们从中猎奇,而不是看你编故事。”
我一时无语,只好拿了文稿回到住处。心情骤然失落,不是因胡老板的话,而是因我的顿悟。是啊,这个匆忙的年代里,流行《穷爸爸,富爸爸》的年代里,有谁想看你编故事?高中同学对我的作品不屑一顾,大学同学一笑了之,难道到了社会上会有人看?
“记住,你压根就不是当作家的料,你现在写东西仅仅为了谋生。”我提醒自己。我不再是什么诗人,更不是什么家。我仅仅是一个枪手,为了生计而制造文字游戏而已。我笑了,这也是一种跨越,从校对员变成一个准作家。富有挑战,我接受这种挑战,也只能接受!
做午饭时,我遇到陈家默,也就是对面那个女人,我们已经知道彼此的名字。
“喏,近来忙什么?还是保险?”女人回头恬淡地笑了笑,随后继续炒她的菜。我想她是湖南人,炒的辣椒刺人眼鼻。
“哪里,被人家炒了鱿鱼。”
六、胡老板其人(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