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写?”胡老板招呼我坐下。
“都是一些不如流的,难登大雅之堂。”我略表谦虚。
“一点也没信心?”胡老板照旧微笑地看着我。
“我可以试试。”我连忙改口,怕他误解。
“那好,把你以前的修改一篇,让我看看。”胡老板很庄重地说,似乎在鼓励我。
我很兴奋,爽快地答应。出了他的办公室,我再次碰到上次那个瘦高的男人,我对他点头示意,他依旧对我微笑一下。
几个不眠之夜过后,我把早期的一篇修改出来。此时,我喜欢呆在家里办公这种方式,尤其写作。呆在自己的居室里,把时间和餐饮都抛离开来。写得兴奋,有时候连自己都不存在。
是爱情,我几年前就构思好了。故事并不低级下流,陈述也很平实,是个很纯情的爱情故事。我搜刮和掠夺自己,尽量用诗的语言来阐释爱与性。一切都是那么自然,有时写到紧张处,我会因自己的故事感动得落泪。
我把交给了胡老板。胡老板看也没看,就说:“有些薄,再加厚些!”
“已经八万字,再添内容就累赘了。”我终于明白胡老板的文学修为。但是这并没有否认或降低他的老板角色。恰好相反,因为老板不等于作家,也不等于文评家,他有时仅需直觉就能够作出市场的评断。
“别不开窍,一万字就是50块。你就多添上几个女人,增加一些三角恋,多写
六、胡老板其人(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