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故认你这个穷小子为弟弟的。我疑惑地看着他,咬紧了嘴唇。
“你不信啊?”他扭头撇了下嘴,随后看着我笑笑。说着他弯腰把右腿裤子那一排按扣拉开,露出玉白的长腿,随后拢起裤腿。
“你看,我这里有块胎记,是不是和你腿部的一样?”他说着又放下裤子,一一把按扣扣上。
是的,我们长得确实很像,就连那块胎记也一模一样。我一下子手足无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爸爸腿上也有这么一块,这是遗传。”他看出我的窘迫,就不再审视我,脸上带着快乐的笑容。
“你怎么知道我腿上有胎记呢?”我半信半疑。
“你这个傻瓜,你刚才不是赤条条地游泳,我不也在旁边。”他笑着露出雪白的牙齿,似乎多了这么一个像灰老鼠一样的弟弟是件高兴的事情。
果真,他的头发湿漉漉的。
“我、我……”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来。
“告诉哥,你几年级,叫什么名字?”他柔和地问道,还帮我把竖起来的衣领整理好。
“郝佑南,初一二班。”我压低声音,心里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恐慌,说话声音打颤。
“走,先去上课,放学时我找你。”人说着拍了我肩膀一下。
我只好跟着他回了学校,他把我送到教室,才笑眯眯地走了。整个下午我都在梦中,老师讲了什么我都不知道。放学他果真
一、只身南下(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