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的羊毛衫勾勒出不加约束的肉滚滚的腰身,好像比从前更丰满了。
“喏!……都在这儿了。”
他接过信,塞进兜里,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又问道:
“这么说,他把孩子带走了?……他们要去哪儿?……”
“去莫尔旺,他的家乡,躲起来从事雕刻创作,用假名把作品送到巴黎出售。”
“那你呢?……你打算留在这儿吗?……”
她把眼睛看着别处,避开他的视线,吞吞吐吐地说住在这儿太凄凉了。所以她
想……或许她很快就会离开这里……去旅行几天。
“自然是到莫尔旺去喽?……全家团聚嘛!……”他尽情发泄着心中的妒火:
“你为什么不干脆地说你要去找你的囚犯,同他一起生活……这是你一直梦寐以求
的……好吧,滚回你的猪窝去吧……婊子和囚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还一直好
心好意地想把你拉出泥坑呢。”
她沉默着一动不动,低垂的睫毛间透出洋洋得意的光。他用野蛮凌辱的语言骂
得她越凶,她越显得骄傲,嘴角的抽动也越强烈。他随即又大谈自己的幸福,高尚
纯洁的爱情,青春的爱情是惟一真正的爱情。噢!一个正派女人是个睡着多么舒服
的温柔枕头啊!……突然,他话题一转,压低声音,仿佛羞于启齿似的:
“我
都过了中午还躺在床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