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早晨,那些尽情交颈叠股的礼拜日下午,
她说还会给予他更多,要比这些更xx千倍。她还知道许多其它的xx方式,她会
为他发明创新。
当她在他耳边这样低语的时候,她那被痛苦和惊恐笼罩的脸上,滚着大点的泪
珠,后来她挣扎着梦魇般地大喊大叫:“噢!不会的……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不
会离开我……”接着又是悲哭,哀号,呼救,好像看见他手里拿着刀子似的。
刽子手并不比死刑犯更坚强。如同她的爱抚一样,她的愤怒并不让他感到恐惧,
可是对于她的绝望他浑身颤抖,她的哀号响彻树林,震颤着被惨淡的阳光染红的传
播疟疾的静止的湖面……他料到了会有痛苦,但没有想到痛苦竟如此撕心裂肺。若
不是新的爱情之光,他会忍不住伸出双手抱起她,对她说:“我留下,别哭了,我
留下……”
他们俩就这样僵持了多长时间?……太阳只剩一缕红光了,在地平线上愈来愈
狭窄;水池是灰黑色的,似乎它那有毒的蒸汽正在向对面的荒原、树林、山坡漫延。
在一片黑暗中,他只能看见她那苍白的脸以及仰对着他的嘴里不断放出悲声。过了
不久,黑夜来临,她的哭声停止了。接着是不断地眼泪下落的声音,仿佛哗啦啦大
雨倾盆后的绵绵细雨,下个没完。间或发出一声叹息
她发出痛苦的狂笑(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