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一下子就结束了。
坐了十年大牢,总得付点儿看守费吧。不过,最艰难的一部分已经被我应付过去了
;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为你做这一切。”
“啊!叔叔,她不是那种女人。”
“得啦,”塞沙利说着,打开一匣雪茄,放到耳边试试受潮了没有,“你又不
是第一个甩掉她的人……”
“这倒是真的……”
这句话若在几个月前会叫让痛苦不堪,但现在却让他感到很高兴。在他的内心
深处,叔叔和他的滑稽故事使他真的鼓起了一点勇气,但他还是不能忍受在剩下的
几个月里两边撒谎,虚伪地周旋于两个女人之间。但他还是下不了决心,宁愿等些
日子再说。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